发,毁了一切原本的平静。
可纵管如此,祂和祖龙依然携手作战,不离不弃。
可就因为一个龙族,就因为那个存在的安排,就因为祂们与生俱来的天赋,让一切都变得不再如从前。
祂当然恨过祖龙的背叛,但祂也能够理解,背负着一个亲手建立起来的族群,纵然是先天神魔也渐渐有了不该有的情感。
直到后来,那位存在又找到祂的时候,祂知道大势已去,祂注定沦为败者,为了活命,祂也选择了屈服。
可屈服换来的并不是自由,并不是祂想要的。
祂在这里“死”了无数年,也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够重新活着离开,但那高在天幕之上的目光,那当年就不可抵挡,如今更是无法抗衡的存在,在看着祂。
那一步步沉沦下去的感觉让祂很清楚的明白,或许不久之后,祂就不再是玄冥,而是真正的玄武了。
但这些,祂不愿意在说给谁听,哪怕叶云带着祂的传承之物,身上有祂的气息,算是祂的继承者,也同样不必了。
“你是叫叶云吧。”
玄冥的声音一下子像是老了许多,有些低沉沙哑,叶云能感受到祂情绪中的悲凉,莫名的有些被感染,抱拳一拜。
“前辈,有何吩咐。”
“吩咐谈不上了,老夫能帮你们的,确实不多,但你既然和祂有关,那老夫也嘱咐你一句,帮祂看好龙族,那是祂一生的牵挂了。”
“晚辈知晓。”
这话不用玄冥提醒,叶云也会去做。
他融合了祖龙龙珠,是龙族少主,这是他所得到的最大的机缘,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,他该回报龙族的,他不会比任何人少。
“还有,不必去找祂了,祂……”玄冥的声音有一瞬的停顿。
“回不来了。”
回不来了。
这个消息让叶云的心跳都要随之停止。
在他之前看到的画面中,祖龙还活着,至少在叶云的认知中,祂还活着。
祂答应过肆晔,有朝一日,会去接引祖龙回来。
他甚至打听到了,祖龙所在的地方叫做彼岸海,就在天之涯外,他打算回到太虚神界,就把消息告诉肆晔和太虚天。
但现在,玄冥很肯定的告诉他,祖龙回不来了。
这个消息对于整个龙族而言,将会是一道晴天霹雳,是一件极其恐慌的事情。
“前辈,祖龙祂在对抗谁,为何回不来了。”
“祂对抗的,不可言。”
祖龙终归没有说出那个名字,或许连祂也无法说出来。
“叶云,不要多想,现在的你还很孱弱,但天地是包容的,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成长,去知道更多的秘密和往事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去往了你说的那个地方,那个叫做彼岸海的地方,一定小心。”
彼岸海,小心。
叶云默默消化着这个消息,他这次没有多问为什么,因为玄冥肯定不会解释,若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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