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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清没有直接跟墨辰渊借琴,而是转向他戏谑开口道:“我听闻王爷会吹箫,不知可否合奏啊?”
墨辰渊一愣,随即弯了弯唇角,他还第一次知道云清这丫头这么记仇呢,上次他在众目睽睽下为李思思伴奏,原来她一直记着这件事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接过下人拿来的玉萧,帮着沈云清将古琴架好,两人视线一对上,便交换了千言万语。
云清,你可是吃醋了?我以后不会为别人伴奏了,只为你。
那你可要说道做到。
本王承诺过的事,向来都是会记在心上的,大可放心。
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。
琴箫合鸣,悠然动听,余音袅袅,不绝如缕。琴声与萧声浑然一体,相得益彰,这默契仿佛与生俱来,好一曲凤求凰啊,这优美的和声引得大家身临其境,像是真能看到一凤一凰正在互相嬉戏,在风起云涌时挑弄历史的光影,在繁花烂漫时散落一地斑驳。
凤飞翱翔兮,四海求凰。
无奈佳人兮,不在东墙。
将琴代语兮,聊写衷肠。
何时见许兮,慰我彷徨。
愿言配德兮,携手相将。
不得於飞兮,使我沦亡。
林思思听完后变得有些失魂落魄,她自认为是全京城舞姿最美的女子,寻遍了各种奏乐,却第一次听到这么让人动人的天外之音,而眼前的两个人虽同为男子又是如此般配与默契。
林思思神情恍惚,沉浸在其中,但林丞相的脸色却一直很难看,哪有王爷奏给他们听的道理,这不是折煞了他们吗?
但这是王爷自愿的,所以他只能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,根本没给他留劝阻的余地,这要是传出去,可就麻烦大了。
他抬头望向沈云清,这个小官员,到底是什么来历,竟让王爷与皇上都格外宽容。陵江王爷这边不用说,能轻易说动他同她合奏,自然关系不一般,而皇上之前也为她法外开恩,不惜得罪李家。
王爷与皇上身边无数能人,为何偏护于她?这让林相对沈云清关注了起来。
曲罢,林思思泪流满面,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上前,神情激动地望向两人,兴奋道:“辰渊哥哥吹奏的太好了,不过思思更喜欢古琴这门乐器,沈公子可否收我为徒,思思一定会好好学琴!”
“我?”沈云清一怔,用手指指向自己。
“没错!辰渊哥哥,我可不可以跟沈公子学琴?”她又用撒娇一般的眼神看向墨辰渊。
沈云清心道,你跟我学琴这不是闹着玩吗?你可知道我是谁?而且一口一个辰渊哥哥,听了真是让人窝火。不过收下这个徒弟倒也不一定是坏事,她眼中精光闪过,笑着看向墨辰渊,将这个难题抛向了他,想看看他是什么想法。
墨辰渊皱着眉头,见她眼神里全都是诡异的精光,一时拿不准她是什么想法。
“还是云清来做决定吧。”他又将皮球踢回给她。
沈云清躬身道:“林小姐如果喜欢在下的琴声,在下愿意传授给林小姐,师徒只是个称谓,不必太拘泥于形式,林小姐叫我沈云清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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